斑竹公告:在这个阴森孤寂的夜晚,你我相聚在这鬼气氤氲的地方,快挣开眼睛!快挣开眼睛!也许,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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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发现这篇灵异小说,就转帖过来给各位兄弟姐妹们欣赏一下。
我还没看过,不过应该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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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旧楼

  “好了,这栋楼你们随便挑一间当你们的教室好了,这里地方大的很,你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只要不要影响别的班级上课就行了。”教务处的张主任指了指那旧楼,皱着眉头用厌恶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十二个学生。

  “知道了,不就是怕影响那些学校的重点苗子吗?放心吧,我们可是很听您的话哦,张老头儿。哈哈……”一个男生一步走到张主任面前,嬉笑的扯了几句,最后一句‘张老头子’喊的周围十几个人一阵轰笑,便跑进了旧楼里。

  张主任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只能叹一口气走回主教学楼。

  这是市里的某个高中,该校长为了提高学校的升学率,便勒令一些即将毕业的学习很差的学生退学,有大部分人已经被劝的退了学,还有一些已经被学校利用各种理由开除掉了,只有少数的一些由于家庭因素或者是没有劝的动,人家又没犯错误的,留了下来,就这样,由少数几个人的带头,组成了这样一个班级,最后学校处于无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承认了这个班级。

  这个班级里学生的特点是:学习成绩极差,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学校管不着,家长也管不了,大错误间隔小错误不断,可学校拿着也没办法,只好把他们分配到后院的一幢旧楼里,祈祷着只要别影响别人就好了。

  这就是刚才那十二个学生的班级,高三末班。

  学生有十二的,因为只剩下了十二个人,其余的都被学校KC掉了,退了呗。

  “喂,马果,人家张……主任可是最讨厌别人叫他老头子了,人家还年轻的很嘛,你这一句回去,他大概又要照半天的镜子找白头发了。”王圆圆对着墙上的一面镜子边画眼影边笑着对刚才的那个男生打趣,还有意的把‘主任’这两个字加重。

  “切,他啊,和校长一样,都是一些老不死的,明明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染了一头黑头发,也不怕别人说他是妖怪!况且他们把咱分配到这么一个烂楼里,叫他一声老头儿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一个皮肤很黑身体挺壮有些狠劲的张勇一把搂着王圆圆,没等马果说话自己就接了上去,说完还朝王圆圆脸上亲了一口,大家也对这行为熟视无睹,早就习惯了呗。

  “讨厌。人家化妆呢,看,都画到眉毛上去了。哎呀,这个镜子可真是的,都是一层土,看都看不清楚,去,找块布子擦干净它。”王圆圆对着张勇嗲声嗲气的怒骂了几句,虽怒尤怜的样子更是让张勇心里一个痒痒,狠狠的捏了她一把,便把老实的王海给叫了过来。

  “海子,过来。找块布把这镜子擦一擦,让你嫂子打扮打扮。”

  “哦。”王海自从进来以后一直沉默着没说话,只是一直打量着这个楼,心里郁闷的不得了,自己不就是脑子笨点学习差点吗?学校这也太看不起他们了。正嘀咕着,便听到张勇叫他,便诺诺的应了一声,把随手带着的一块手绢拿了出来,对着那面镜子擦了起来。

  “嘿嘿。嫂子,你都长这么好看了,还照什么镜子,那镜子见了你就羞的要变模糊喽。”马果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冲着王圆圆就是一顿夸,谁都知道,他这人,就这样,爱打趣别人,成天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没个正经。

  “哼。”在那边摸墙的刘孟雨听马果这么一说,冷哼了一句。

  刘孟雨长的也很漂亮,却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总是对人冷言冷语的,班里人大部分都不喜欢和她打交道,正所谓美丽的女人总是敌人嘛,女生也不例外,她跟王圆圆就是美丽的敌人。

  “草!这什么破地方啊?看看!妈的,桌子都一层土了,学校也太损了吧?把我们放这儿?”王圆圆正想说什么,远处的李娟扯着嗓子便嚷嚷起来,一副要跟校长干一架的架势,嘴里还叼着一根烟,一脚便把门口的那张桌子给踢翻了。

  “能有这么一个地方就不错了,还挑三捡四的,你以为咱们是那些清华北大生,要被学校供着不成?”离李娟不远的冷少爷李少阳冷冷的打量了一遍周围,冷冷的说了一句,口气里满是不在乎。

  “怎么……”李娟吐了一口烟圈正要理论的时候,刘飞拉了拉她的袖子。

  “娟姐,别……别吵,不……不就是……是……是一个教室嘛,反……反正……我……们又不怎……怎……么来上……上……上课哦。”一个结巴,一句话说了老半天。

  “行了你就别说话了,一句话说的要累死人了。反正就一间教室,想来来不想来拉倒,玩儿呗。”苏冉嬉笑着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情绪很是激动啊。

  “就是嘛,不就是一个教室嘛,再说这里也不错哦,看看,环境还有点古墓丽影的样子哦。”何蓝一听苏冉的声音,边打着娘娘腔跟着说起来,周围的人都是一个哆嗦,更受不了的是,他还一副女人的委屈样子,翘着个兰花指。

  “靠!滚一边儿去,别他妈的在这儿恶心我。”张勇胃里一阵抽搭,骂了几句。

  班里的这十几个人平时骂骂嗓嗓的惯了,所以大家都没放心上。

  “哎?苏冉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啊?”半天没说话发呆的天月猛的发现苏冉手里的一本书,指着问起来,这样一问,周围的人立刻把视线都集中到了苏冉手里。

  “一本书呗,刚和小如从那个教室里找到的,大概是以前这里的一个学生的,里面画了很多画儿,我看着好看就拿来了。”苏冉翻了翻书,笑着对他们抖了抖这书。

  “天月大师!拜托你不要老是一副惊讶神秘的样子对待一件普通的事情好不好?我们还以为都是什么好东西呢,真是的!”王圆圆翻了翻眼皮,继续拨弄她的头发或者是其他东西,不时的和张勇两个人做些小动作。

  “你们懂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曾经死过人的!”天月一脸神秘的看着众人。

  胆子很小的宋小如一下拉着苏冉的手,有些惊慌的喊了起来。

  “天月你别吓小如好不好?真是的,死过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家那区还死过不少人呢!”苏冉拉着小如的手,边安抚她边用眼睛白天月。

  “哼。他啊,还不是想显的自己有多神通广大,大概又想拿什么话唬我们了。”刘孟雨冷哼了一声,一脸的鄙视。

  “我可不唬你们,告诉你们哦……”天月刚想说什么,王海那边大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海子?”一伙人,一共十一个,一起跑向王海,别看他们平时斗斗嘴什么的,其实彼此还是很关心对方的,毕竟,大家都是被遗弃的那一族。

  “没……没事,刮了下手指。”王海脸色微微发白,尴尬的笑了笑,这么老实憨厚的人,也被打进了遗弃一族。

  “嘿嘿……苏冉,你好好看看你那本书上的名字。”天月一看张勇没事,便又神秘的对着苏冉眨了眨眼睛,苏冉才没有那么胆小呢,看了一下书的扉页,上面大大的写了一个名字。

  “欣欣?一个名字嘛。”苏冉耸了耸肩。

  “都跟你说了,这里是死过人的嘛,要不然怎么就把这么一栋楼给废了这里了?依咱校长的性格,怎么可能浪费这么大的一个资源呢?”

  天月的一句话,周围的同学们都围了过来,天月这个人说起来脾气怪了点儿,不过还是挺有本事的,什么通灵游戏啊鬼怪的他可没少沾染过,听说他还见过鬼呢,不过这都是他自己说的,信的人没几个。

  “也对啊。”何蓝哼唧了一声,立刻引来周围人不满的眼神,只好闭了嘴巴乖乖的不说话。

  “三年前,这里有个叫欣欣的女学生曾经上吊自杀了,听说是因为她学习成绩不好,老师和同学都不理她,所以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

  “死了倒挺干净。”刘孟雨瞥了一眼天月,一副看你能说出什么的表情。

  李少阳看了一眼刘孟雨,低头笑了一下。

  “你们还不知道吧?自从那个女的死了以后,这栋楼就开始闹鬼了,先是校长死了再后来教务处主任也死了,她的班主任以及同班同学没一个活了的。别不信,真就那么邪,后来人死光了,也就不闹鬼了,学校把这个消息全部封闭起来,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这就是没人知道这栋楼忽然间就荒废的原因喽。咱们这个校长不就是三年前新上任的吗?”天月一口气说完,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怪怪的。

  “天月你真讨厌……”小如狠狠的蹬了一脚天月,拉着苏冉的手,手心里满是汗水。

  “哎呦,小冉,你看看,你都把小如给惯坏了,连我都敢踢了现在。”天月一脸的委屈,扯了嗓子便喊了起来。

  “活该!”王圆圆挑了挑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周围的人又是一下轰笑,那古怪的气氛立刻在笑声中消失不见了。

  惟独,王海却笑不起来,只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就这样,在大家的轰笑吵闹下,过了一个下午,而这整整一个下午,没一个老师来,大家有事没事的瞎转了一圈,便各自散了,大部分人都没有把欣欣上吊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有王海走的时候精神恍惚,以及,天月临走时,一脸神秘的微笑着回头看了这栋楼一眼,夕阳的余辉下,旧楼蒙上一层班驳的鬼魅色彩,真有点像是鬼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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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集体通灵

  第二天几乎没有一个人来这个所谓的教室,大家都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反正没人管,与其在那么一栋像张勇说的‘烂楼’里呆着,还不如出去透透风玩儿呢,可是,下午4点的时候,几乎末班的十二个全部都聚集到了一起,还是在那教室里,因为,天月说有事要跟大家说。

  “说吧,天月,你又要搞什么鬼?”张勇边和王圆圆互喂着零食,边问面前的天月。

  “嘿嘿……你们,有没有人敢玩儿通灵游戏?”天月煞有介事的拿出一堆东西。

  “好啊。我老早就想玩儿了,听说很诡异哦,能看到鬼吧?”苏冉第一个站出来同意。宋小如胆子是最小的一个,但是苏冉既然想玩儿,小如便壮了壮胆子,跟着苏冉一起。

  “鬼鬼!小心鬼吃了你!”马果装出狰狞的样子来吓苏冉,被苏冉一巴掌就给拍远了。

  接着天月便一个一个的统计人数。

  何蓝跟着苏冉便站出来同意,苏冉可是他的指向标,什么都以苏冉为准则,喜欢人家呗。。

  王圆圆和张勇正愁没什么可玩儿,也是乐的高兴,可以挑战极限啊,大家都是新时代的同志,思想要向极限看齐。

  那马果是张勇的小弟,也就跟着凑红火。

  李娟本来对这种游戏是不屑一顾的,苏冉却偏磨着李娟要玩儿,李娟这人最怕别人缠她,闷闷的应了下来,接下来刘飞,就是那个结巴,他的弟弟,跟着老姐的思想节拍前进。

  刘孟雨也玩儿,王圆圆都敢玩儿,她当然也敢,自己并不比她差。

  李少阳看了看刘孟雨,微微笑了笑,点头加入。

  这么下来,参加的人是有:苏冉、宋小如、何蓝、王圆圆、张勇、马果、李娟、刘飞、刘孟雨、李少阳,再加上提议的人,天月,一共是十一个人。

  “哎?好像少了一个人呢,对了,海子呢?刚才不是还这儿吗?”苏冉点了点人,一看,不对啊。

  “海子……那家伙可能是上厕所了……看他平时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可能是现在有点儿怕,跑了。”马果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做出一副要哭的可怜样子。

  “小果,你嘴可越来越损了啊……快去厕所把他拉出来啊。”张勇踢了一脚马果,马果立刻跟箭似的,‘嗖’的一下射进了厕所,不多会儿,王海就给他拉了出来。

  大家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一把拉着他,王海一听真要玩儿,脸立刻就白了下来,但也扭不过大家,只好本着集体团结的精神参加了下来。

  这么下来,全班十二个人,全部达成共识。

  “好的,都定下来了,不过现在可不能玩儿,白天没意思,要玩儿就玩儿真格的,晚上12点怎么样?”天月满脸神秘的笑着提议,大家看着他,心里询思着怎么这人一说玩儿这古怪的游戏,立刻就精神饱满啊!

  一翻商量后,终于决定,在晚上要上晚自习,等人走的差不多了,东西好好准备一下,等12点准时通灵,商量完后,大家看看表,才6点,便一哄而散。

  王海走的时候小跑到天月旁边,小声的问他:“天月,会不会出事啊?我总觉得有点儿太危险了。”

  “能有什么事儿啊?还不知道能不能通了呢,大家没事干,一起玩儿玩儿嘛,解闷呗。”天月看了看王海,笑着解释。

  “可是……”王海刚要说什么,天月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海子,记得上晚自习啊,我有事先走了。放心吧,就是娱乐娱乐,没事的。”天月安慰了他几句便笑着跑了。

  “可是……可是我昨天擦镜子的时候……确实有看到一个女生啊……”王海闷闷的自己说了一句。

  昨天擦镜子的时候,王海正想着心事,一抬头忽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背后站着一个女生,可回头时却没有看到人,王海是个老实人,他确信自己是看到了人的,心里一害怕,那么一着急,就不小心把手给割破了。

  再一听天月说的上吊啊什么的,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听的王海心里难免有点害怕。

  “想什么呢?”苏冉跑上来拍了一下王海的肩膀,把他给吓了一跳,“哈哈……你胆子可真小,都要赶上小如了。对吧小如?”

  小如笑着不说话,王海脸上立刻红了起来,强装着镇定的样子偷眼看着小如。

  “哪有,就是觉得有些不放心而已。”

  “有什么不放心的啊?还真有鬼不成?我才不信呢!反正咱们这十几个人,想学习学校也不让,只好自己解闷喽,真的是好刺激哦……”苏冉嘻嘻哈哈的乐的不可开支,拉着小如便跑远了,看来今天,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错的样子。

  王海闷闷的哼哼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旧楼,满心狐疑的打了一个哆嗦,便走了。

  王海走后,天月远远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

  晚,十一点……

  晚自习是在10.20分结束,11点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末班的同学躲在旧楼里没出来,看门老头儿喊了几声没人,便把门给锁上了。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天月将所有东西准备就绪,只在桌子的中间点了一支红色的蜡烛,其他的全部吹灭。

  然后大家围坐在一起,等待12点的到来,这之前天月跟其他人将游戏规则说了一遍。

  由天月念咒,其他的人只要手拉着手不要放开闭着眼睛就行了,然后蜡烛一灭,大家就可以闭眼看到东西了,只要不要随便的睁开眼睛就行了,等天月让大家睁眼的时候,游戏结束。

  游戏的操作者是天月,大家只要认真配合就好。

  带着些许的激动与害怕的矛盾心情,或者说,追寻刺激的心理,大家终于等到了12.00。

  “好,大家手拉着手,围成一圈,闭上眼睛……哎?王海,你干什么瞪着眼睛啊,快点闭上!大家能不能严肃点儿……哎呀,小冉,圆圆,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别笑好不好?……喂!严肃点你们!……恩,这还差不多,……好。开始了,大家手拉好了,闭上眼睛,我再次提醒大家,千万不要中途松手或者是睁开眼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哦。恩,好了,我要开始念咒了!”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天月的脸上因为有些激动而泛起了些潮红,眼神变的疯狂,张勇看着他,手忽然抖了一下,惹的对面的苏冉瞪了他一眼,而其他人看在眼里,却更多的觉得是可笑,或许,谁都不相信,鬼是一样存在于自己周围的东西吧。

  “^&*^*&$^%&*(*&)(_)(_(*&$##$#@$#!$!#$#%^$^%&*^(*&()*(@##$”天月念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咒语,嘴角的笑意更浓,而其他的人都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因为紧张手心冒着汗水,都紧紧的闭着眼睛,有些人还激动的扯着嘴角笑,这些人包括,王圆圆、苏冉、马果。

  咒语念过后不久,周围空气的流动速度猛的加速,一阵不知明的风,‘呼’的一下把眼前的蜡烛吹灭,周围一下子便黑了下来,显的一片死寂,只有十二个人极不规律的心跳声显的异常响亮。

  黑暗中,一双浑浊却又莹亮的眼睛,在一个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们,像极了草原上的一匹恶狼瞪着自己猎物时的眼神,凶狠且充满了欲望,然而在某一个时刻,却又是无比的纯洁明亮……

  而在十二个人的眼中,出现了同样的一个画面,一条红色的绳子,一个穿着十分干净整洁校服的女生,头发凌乱的的扎着一个马尾,红色的头绳像血一样的鲜艳浓稠,她抱着一本书,缓缓的走到那红色绳子前,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却充满了仇恨,她轻轻的抚摩着自己书,微微一笑,便慢慢、慢慢的将绳子套上自己的脖子……

  “砰!……”书,从手中滑落,荡起一片尘土,纷纷扬扬的围绕的女生的周围,女生垂吊着头,眼球翻白,而她的嘴角却慢慢的上扬、上扬……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宋小如和王圆圆两个人同时放开手大喊起来。

  随着眼睛睁开的那一刹那,蜡烛‘腾’的一下子,自己亮了起来。

  “怎么了?”其他人立刻围成一团问。

  “刚才……刚才……”宋小如的脸吓的煞白,紧紧握着苏冉的手不放开,依在她怀里不说话。

  “圆圆怎么了?……”张勇抱着王圆圆,摸着她刚才那一瞬间还惨白的脸。

  “刚才……”王圆圆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咽了口口水,“刚才……好像有人搭我们的肩膀……她……她还在我旁边轻轻的吹气,就这样吹……”王圆圆说着便把头靠近张勇,‘呼……’的轻轻吹他的脖子。

  其他人被说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互相大眼瞪小眼,不禁各自咽了一口口水。

  “说你们女生就是女生,胆子这么小!刚才不就是吓唬吓唬你们俩吗?看你们……”马果对着王圆圆和宋小如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哈哈笑了起来……

  拉着马果的两个人张勇和王海疑问的对望了一眼,又看向马果,三个人相互对了一个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呵呵笑起来,张勇捏了捏王圆圆的脸蛋。

  “小果这是吓你们呢,你们两个小女生,胆子真小……看人家苏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多有气魄……”张勇说着便那苏冉开玩笑。

  “什么,我当然……不害怕拉,我可是从小看鬼片长大的耶,这点算什么?哼哼……好你个臭马果,居然敢吓我的小如,看我不打你。”苏冉说着便拿起手边的一块石头扔了过去,在苏冉和马果的带动下,同学们立刻分成两派打成了一片,该笑该闹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只有张勇和王海对视一眼,心里隐隐的不安起来,更是王海,他忽然又想起镜子中的那个女生,居然和刚才看到的那个上吊的女生一模一样,刚才自己都差点放手喊起来,亏的马果紧紧拽着他。

  王海想着想着,忽然转头看向那个角落,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在那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嗜血的渴望与仇恨……

  “没事的,放心吧,哪有什么鬼啊的,都是自己吓自己呢。女生胆子小一些嘛。”张勇走过来拍了拍王海的肩膀。

  “恩,知道了。”王海点了点头,眼神中却藏着不安与焦躁。

  而天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好像隔离开其余的十一个人一样,虽然与他们站在一起,却离着他们好遥远,他的眼睛看向角落的那个方向,微微笑了起来,而在他的手里,正捏着一张纸条,那上面写着其余十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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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死亡游戏的开始……


  通灵游戏玩儿到一半便断了,如果按天月的说法,后果不堪设想,但大家都不敢再继续玩儿了,一伙人刻意的不去想那个游戏,打闹着累了便把桌子摆起来围在一起睡到大天亮,直到看门老头儿把他们踢醒,十二个人才各自提着东西拍拍屁股一哄而散,还惹的老头子在背后狠狠的诅咒了他们一翻,坏孩子,他们是没有人喜欢的坏孩子喽,即使一个看门的老头子,也一样讨厌他们。

  “小如?小冉呢?”何蓝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本画册,上面写着‘欣欣’的名字,他一想,苏冉不是很喜欢‘欣欣’画的画儿吗?不如送给她讨她欢心好了。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只找到宋小如。

  “冉冉啊。。她……她太累了,早回家了……”小如对着何蓝吐了吐舌头,也不等何蓝说什么,便跑了。

  “这个小如……”何蓝闷闷的笑了一下,小如现在是越来越不乖了,都是被苏冉给宠的。

  何蓝找了半天也不到苏冉她人,只好揣着这本画册,回了家。一路上他都在想象着苏冉看到画册时激动的样子,或许还会接受他的约会也说不定呢,想到这里,何蓝便偷偷的笑了起来。

  何蓝虽然性格有点软弱,说话也是娘娘腔的样子,偶尔也翘几下兰花指,可这并不代表他不是个男生啊,说起来还要怪他爸爸,平时把他宠的,什么事情都不让他干,后来就成了这样了,可能是性格‘缺陷’的缘故吧,他喜欢苏冉,苏冉男孩子一样笑的很爽朗的样子,所以每天都喜欢围着她转,可是苏冉却把她当姐妹儿看待,搞的他很郁闷呢。但是呢,何蓝才不在乎呢,只要自己喜欢苏冉能够天天看着她笑就好了。

  回到家的何蓝感觉身体出奇的疲倦,心里想着可能是昨天闹腾的太厉害了,有些累了吧,想着一倒头便睡了过去,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这一睡就是一整天,等何蓝睡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周围漆黑一片,再看看表,凌晨3点!

  “哎呀……这么迟了啊,呼……这一觉睡的可真是舒服啊……”何蓝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伸手便拿枕头边的画册。

  “铃……”手还没碰到画册,猛的一个铃声响了起来,那尖锐的声音把何蓝吓了一大跳,他心里边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把铃声调着这种没营养的声音了,边满心狐疑的接起电话。

  “喂?”

  “……”

  没人说话。

  “喂?……是……小冉吗?”何蓝幻想着是苏冉给自己打来的电话,于是声音立刻变的充满爱心小心翼翼的样子。

  “……”

  就这么问了几声,电话那头还不说话,何蓝失望之余便要挂断电话,谁知道正要挂断的时候,一个声音甜美却很遥远飘渺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说话的速度很慢,好像泡在水里一样,模糊不清。

  “游……戏……开……始……了……西西……咯……你……是……第……一……个……哦……咯……咯咯……”

  说完,便西西咯咯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尖细,何蓝‘啪’的一下挂了电话,可那笑声还是不间断,竟像是从何蓝的心底发出来的一样,渗入他的每一个细胞中。

  “谁?……!!爸爸……爸爸!!……”何蓝颤抖着声音惊慌的喊起来,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人便是他的爸爸,可是周围死寂的很,何蓝竭尽全力的喊声很快便给黑暗吞没,无影无踪。

  “咯咯……”那笑声忽然间靠近何蓝,近在咫尺的感觉让何蓝打了一个寒战,它,好像在自己的后面,又好像在左面,可又像是在右面,独独前面被阁开了一样,渗透不进丝毫的杂音。

  而在他的面前,放的正是那本画册。

  随着何蓝眼神的游走,画册像是感受到他的眼神一样,满意的发出亮光,在没有任何人的操纵之下,开始缓缓的打开书的扉页,如同打开生死簿一样……

  那本画册何蓝一直还没有心思打开来看,他对画不感兴趣,只看了看扉页的名字便带了过来,他明明记得,名字是用黑色的碳笔写上去的,大大的占了一半的地方,而现在,‘欣欣’两个字,却变的血红血红,像是浸泡在血水中一样,变的模糊不堪,隐约还可以感觉到,血水正慢慢的渗入书中,浸透了里面的画……

  何蓝的呼吸忽然变的急促,他惶恐的睁大眼睛,表情因恐惧而变的狰狞,因为他看到了画册的第一副画……

  黑红色的背景之下,一个模糊到看不清面目的人影,他正左手拿着一把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而他的右手却用力的向右扳动着自己的头,头已经微微右摆扳离了位置,脖子与头部之间,留下了一条裂痕,诡异的是,他的嘴角向上扬起,微笑着,诡异且疯狂,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行为……

  就在这个时候,画,忽然间活了一样。

  他嘴角的弧度拼命的变大,暗红色的血液浓稠的滴满了地面,不不,那血,那血分明是从脖子上流出来的,它像一条细细而流的小溪,血液正缓缓的从脖子的位置向下流,渐渐地面浸湿……

  “咔嚓…………”

  他忽然用剪刀把脖子剪断,血立刻喷溅而出,头,也在一刹间离开了身体,发出了骨骼断裂的声音,那么清晰的传入了何蓝的耳中,何蓝一下子惊醒了一样,惶恐的看着地面,可是,视线为什么变的平行了呢,还可以看到一双鞋正站在离自己不远处,那正是自己不能在熟悉的一双脚!

  “啊……”何蓝惶恐的摸着自己的脖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脖子?!……

  何蓝想摸自己的头,却发现,脖子上面悬空着,手上沾满了粘稠的血液!

  “呼哧……呼哧……”何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呼吸便越来越困难,‘呼哧呼哧’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像是吹一个破塑料袋子所发出的那种难听的声音!

  “爸爸……!救……救命……”何蓝想要喊,可是嘴里像是堵满了浑浊不堪的东西一样,咀嚼着发出如同一个人在呕吐时发出的声音。

  “咯咯……”

  那个笑声又响起来了,得意的欣赏着一个人垂死前的挣扎,那笑声像是一枚针,扎入何蓝的心中,接着,贯穿他的全身,他现在才感觉到脖子上的痛楚,像有无数的针扎在那里一样,尖锐深入心底。

  “嗵!……”

  何蓝看到自己的身体,‘嗵’的一声倒在了地板上,自己的视线也开始模糊,直到最后一刹那,他看到一双没有穿鞋的裤腿悬空在自己的眼前……

  一阵不知明的风吹过,画册疯狂的翻动起来,发出杂乱的声音,最后,第一张画,飘飘扬扬的落在了何蓝的眼前,一双布满血丝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从眼眶出蹦出来的眼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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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团结的信念!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说死就死呢?”苏冉看着何蓝的尸体被警察重重围住,紧紧咬着嘴唇,眼睛却已经湿润,嘴里还不停的自言自语。

  “都是你……都是你和王圆圆两个人,要不是你们松手,怎么可能会招来欣欣的鬼魂?!”刘孟雨发狂般指着苏冉旁边的宋小如吼了起来。

  “刘孟雨你喊什么喊?当初说玩儿通灵游戏的时候你不也同意玩儿了吗?凭什么怪小如松手,你怎么不说玩儿到一半的时候你还偷偷睁开过眼睛呢!”苏冉一把拉着抽泣的小如,指着刘孟雨便喊了起来。

  “你!哼!……当初天月说要玩儿通灵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出来表示支持的呢!要不是你这么积极,别人能说要玩儿吗?我看何蓝根本就是你害的,是你害死了他!”刘孟雨冷笑着瞪着苏冉,眼神中充满了报复后的快感。

  “别吵了,这可能只是个意外,说不定何蓝原来就有病,一个巧合罢了……”马果拉着刘孟雨试图给大家一个安慰,声音却越说越低,谁都知道何蓝的身体在健康不过,怎么可能说病死就病死呢?而又是在这个时候!

  “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现在,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张勇站出来打断了两个人的争吵,泄气了一样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

  是啊,应该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

  “怎么办?怎么办!除了等死,我们还能怎么办?!”刘孟雨冷笑着看着大家,眼神却疯狂起来,而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把大家从头到脚淋的冰冷。

  “天月?我们去找天月,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办!”王圆圆抓着张勇的胳膊,像是发现救命草一样对着大家喊。

  “对啊对啊。天月,我们可以找天月啊,游戏是他提议要玩儿的,他肯定有办法!对对,他肯定有办法的,我们,我们现在就去找他。”苏冉立刻附和王圆圆的想法,而且拉着小如他们便要立刻走。

  “去哪儿找他?我们昨天玩儿完游戏就再没见到过他,何蓝死了他也没出现,怎么找他?”张勇一把拉住苏冉,把事实说了出来,他们也想过这个,可是天月好像消失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

  电话打不通,他家的地址又没人知道,他经常去哪里?大家也不知道。

  这个班里就属天月这个人最神秘,来无踪去无影,只要他想找到的人,班里没一个不被他找到,但是,别人要想找到他,难上加难啊!

  “那怎么办?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王圆圆颓废了一样抱着张勇。

  “有!我们……我们可以自己救自己!”王海的一句话顿时把大家的心思都集中了起来,这时候的他,竟然是大家从没有见过的勇敢与坚定,而这,更像是一个鼓励。

  “我们先从三年前的那件血案查起来吧,或许有幸存者也不一定,只要有一个人活着,我们就有希望!我们分组分配任务吧。”王海顿了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大家都点头表示认同。

  “这样,苏冉比较机灵,你和小如一直都是好朋友,配合的会好一些,而且只有你们两个人没被老师们点名教训过,所以你们两个人就负责从教务处主任和校长那里打听三年前的一些事情。”

  “好。我和小如一定会做好的!”苏冉拉着小如的手,相互点头,坚定无比。

  “李少阳和刘孟雨你们两个人的家庭背景可能从警察那里查点情况可能会比较方便,所以你们两个为一组,负责从警察那里探点情况。”

  “恩。”李少阳和刘孟雨对视一眼,点头。

  “王圆圆、张勇、李娟、刘飞你们在学校里交际面比较广,可能容易从上一届或者其他同学那里打听到关于三年前的那件血案,学校哪可能做到那么好,没一个人知道?所以你们就负责从学生那里打听情况。”

  “好!”

  “剩下我和马果两个人,会通过各种途径查一些资料,关于通灵游戏的解救或者其他,马果什么都懂一些,而且又聪明,可以帮着我查东西。”

  王海羞涩的挠了挠头,看了看马果对着大家尴尬的笑了笑。

  “哈哈……哪有,看你刚才的样子很有老大的样子嘛!”马果跑到王海的后面拍了一下他的头,笑了起来。

  大家被马果这么一弄,心情也随之不再那么压抑,十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以及对彼此的相互信任,求生的欲望将班级里剩余的十个人紧紧维系起来,是的,从这一刻开始,这十个人,便真正的是一个整体,高三末班!

  “你们是何蓝的同学吧?”这个时候一个年纪约二十七、八的年轻警察走到他们旁边,刚走近时他们的气氛把他给吓了一跳。

  “恩。有什么事吗?”张勇首先开口。

  “这份案子已经初步定为自杀性案件,所以还要请你们跟我回一趟警察局录一下口供,关于他平时在学校的一些情况。”那个警察对他们说明情况。

  十个人互相看着彼此,点了点头。

  录完口供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下午4点,大家疲倦的看着对方,微微一笑,此时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哎?等等……”苏冉在大家都要散以前叫住了所有的人,“我觉得,是不是我们应该呆在一起?这样我们就可以互相监督互相照顾,不会那么容易……那么容易……”

  就不会那么容易死了。

  “我也觉的我们应该呆在一起。”王圆圆点了点头附和道。

  “可是,我们十个人,哪里有地方让我们十个人住在一起啊?”马果瞥了瞥嘴,摊开双手。

  “住的地方不是问题,你们以后就去我家里吧,反正我家里地方大的很,我爸我妈又不在,如果不嫌弃就去我家吧。”刘孟雨打破僵局,虽然口气还是很冰冷,但大家都知道,她的心意。

  就这样,十个人决定以后的日子将在刘孟雨的家里呆着,看看表现在还是4点多,还有时间回去收拾东西,于是,十个人各自奔回家打招呼的打招呼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约好8点在校门口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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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挡路者必先死!


  王海是个农村里来的孩子,家里靠耕地为生,生活过的倒也可以,他像大多数的农村孩子一样,憨厚老实,可就是学习的时候脑子比平时的反映要慢,又有些迟钝,就这样学习成绩其差无比,被打入了坏学生的榜子,可是他平时干活什么的样样在行。

  他在学校附近跟人和租了一间房,现在他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些洗淑用具和一些换洗衣服而已。他把包整理好,给同屋的人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住,理由自然是一些什么跟同学做伴啊玩儿之类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季节的缘故,天气的变化总是让人不知所措,王海踏出家门的那一刻,灰色的云像是得到什么号召一样,急剧聚拢融合,黑压压的布满天空,毫不客气的将太阳阻挡在外,只有微弱的阳光穿透而过,显的周围更加昏暗诡异,王海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经是7.30了,30分钟应该可以到学校了,他把门锁上,风在这个时候猛的吹起来,连带着树叶刮的王海的脸微微生疼。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刮起风了?要下雨的吧。”王海看了看天气,心里不免嘀咕起来,心想着这雨早不来迟不了偏偏这个时候赶来,右眼皮却猛的跳起来。

  “难道要出事?”王海心里‘咯噔’一声,想起何蓝的死,心里不禁有些恐惧起来,手心里满满是汗水,他强自镇定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加快步子向学校走去。

  到了校门口,没人,他们还没来呢,看看表,7.30?!

  “怎么这个时候停了!”王海不满的嘟囔了一句,靠着学校旁边的墙,微眯着眼睛,生怕被沙子扬了进去,眼睛却一个一个的扫视路人,希望可以看到自己的同学。

  这么一看,王海发现一个怪现象,今天的人看起来感觉好奇怪,一个一个把头压的极低,只顾低着头走路,也不抬头,所有的人都是穿着那种看起来很旧的衣服,不是灰的就是黑的,很少能够看的到亮色。

  “可能是要下雨了怕沙子扬了眼睛吧。”王海虽然心里有些不安,还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安慰,右眼皮跳的却更加剧烈,不得已王海只能用手压着它,这么一跳一跳弄的心里发慌。

  忽然,一道极亮的白色出现在这昏暗的环境下,他像是忽然冒出来的一样,显的异常的显眼,王海的眼球随着那道白色移动,直到那个人走到校门口王海才看清楚人,那不就是大家一直在找的天月吗?今天的他居然穿了一身的白色衣服,王海看着那衣服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度异样的感觉,好像他穿的是一身丧服一样。

  “天月!……天月……”王海虽然心里这么想,可嘴里立刻大喊着他的名字,像见到救命草一样的急切,可是天月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自顾自的走进学校,脚步十分的匆忙。

  王海喊了好几声,天月就是不回头,他心里一着急,心想着今天好容易遇到他了,要是再不见了,大伙儿不是连唯一的救命草也要丢了?于是跟着天月后面就跑了过去。

  可是,不管王海怎么喊怎么追,他和天月之间似乎有着一到隔膜一样,距离总是在大约十步左右,天月也不回头,只管匆忙的走,王海即使跑的再快,也追不上他,距离总是十步之遥。

  王海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学校里一个人也没有,朦胧中好像有一层雾气缭绕,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一片死寂。

  “他去旧楼干什么?”王海看着天月走进旧楼,停下脚步站在门口,不知道要不要进去,此刻的旧楼,像一个黑洞,漆黑一片,风吹的很大,树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极了得意的笑声。

  眼看着天月就要走远,王海硬了硬头皮,走进旧楼,由于是旧楼,又没有灯,所以显的黑洞洞的,走到三楼的时候,天月背对着他看着窗户,一动不动。

  “天月?”王海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他心里更加不安起来,好像走进了一个陷阱中一样。

  “啪!……”

  王海刚说喊了一句天月的名字,一道闪电猛的劈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正中天月对着的那块玻璃,‘哗啦……’玻璃立刻碎了一地,王海被闪电吓的朝后退了一步,差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而更可怕的不止这个,闪电划过的一瞬间,天月转过了头,闪电闪着妖异的绿光正好照亮了天月的脸!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脸啊!

  天月的脸上像是雀斑一样密麻的扎满了碎玻璃片,连眼球上都是满满的碎玻璃,脓一样的黄色东西从他的眼球中流出来,显的特别恶心和恐怖,而更诡异的是,此时的天月,像是很享受这种疼痛,大大的咧开,嘴里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暗红色粘稠的血液不停的顺着嘴角滴到地上……

  “呵……呵呵……”天月忽然咧开嘴笑起来,笑声‘轱辘轱辘’的浑浊不堪,好像一个人在水中挣扎着边冒泡泡边说话一样,粘粘的散发着腐臭的口臭,直直的向王海扑而来。

  王海胃的猛的抽起来,身体立刻麻木僵硬掉,移动不了分毫,连呼吸都成为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黑暗中,王海感觉到一个身体正慢慢的向自己移动,‘踢踏……踢踏……’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的旋响在自己的耳边。

  “呼……”天月猛的朝着王海吹了一个口,王海顿时感觉五脏六腑被污染了一样,难受不已,天月却阴沉的笑起来,听的王海毛骨悚然!

  “卡!……咕噜……”忽然,天月的笑声噶然而止,骨骼断裂的声音十分响亮的传入王海的耳朵里,接着像是什么东西掉到地上滚动一样,咕噜咕噜的跑远。

  王海惊恐的喘着粗气,手脚冰凉,他的神经像一条绷紧的铁丝,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周围陷入了黑暗与死寂中,黑暗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王海感受到自己的背后被人注视一样异样的不舒服,他僵硬的转动着脑袋,骨骼时而发出摩擦声,那是僵硬的身体扭动时发出的声音。

  一本书!不,准确的说,是一本画册。

  它没有任何依托悬浮在空中,闪着诡异的光芒,随着王海眼神的聚集,它缓慢的打开来,如同生死簿一样让人发寒……

  第二幅画!

  浓稠的墨黑色背景之下,一个暗红色的人影背对着孤独的站在那里,像是僵硬的化石一样……

  王海看着那副画,竟然感觉如此熟悉,他死死的盯着画册,盯着那个人影,那副画在他的意识中猛的复活了!背影,如此熟悉的背影居然和自己此刻的姿势一模一样,双手垂直紧紧贴着自己的裤腿,双拳紧握,裤腿被撕扯了一条短短的口子,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个人脖子上的突出的血管,他紧紧的盯着黑暗的某处,僵直的不知道移动……

  “咔……”他的头猛的回过来,没有任何的预备像是被人生生的扭转,骨骼发出脆生生的声音,他的脸上,扎满了碎玻璃片,像是雀斑一样的密集,连眼球上都有,脓一样的液体从眼球中流出来,他,他在笑,张着血盆大口,嘴里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浓浓的红色血液流出来,滴到地上……

  忽然,那双眼睛咯噔一下跳出眼眶,‘咕噜’的滚到地上……

  “啊———”王海的眼睛立刻剧烈的疼痛起来,像是被什么人用手抠出了眼睛一样,被指甲抠着一样的疼!接着,他的脸也剧烈的疼痛起来……

  “咯咯……咯咯……”一个女孩子的笑声细细的传入王海的耳朵里,全身被针扎一样痛起来,那笑声虽然极细,却像是有魔力一样牵动了身体每一处神经的末梢,尖锐的疼痛……

  “啊……”王海竭尽权利拼命的想要把这种痛喊出来,这样一声高过一声直到声音沙哑,他的意识也渐渐的模糊,终于,无力的垂下头,僵硬掉……

  “咯咯……好……玩……儿……吗?……呵呵………好……好……玩……儿……哦……我……还……要……玩……儿……”女孩子的声音甜美天真却像泡在水中一样的模糊不清,飘渺遥远的铺散在空旷的环境。

  风,吹过……

  “哗啦……”画册剧烈的翻动起来,最后,第二副画飘飘荡荡的飘落在王海掉到地上的眼睛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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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深,责之切! 所以,我不怪你!
2楼 2007-10-22 01:55:04
自己找个沙发坐一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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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2007-10-22 01:56:00
六、未知的命运


  已经8.20了,高三末班的十个人都已经聚集在校门口,惟独王海还没有来。

  “怎么回事?海子怎么还没有来啊?平时他可是很守时的,看看,现在都过了二十分了,还不来。”王圆圆有些抱怨的皱着眉头,语气里却更多的是担忧。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马果的神情立刻紧张起来,左顾右盼的看着周围,希望可以找看到王海的身影。

  众人脸色刷的白了下来,不知所措的相互看着对方。

  “你们谁知道海子在哪里住?我们去找他!”张勇深吸了一口气,问那几个人。

  大家尴尬的看了看张勇,低着头没有说话。

  一个问题班级,每个人可能都有着不想告诉别人的情况,或者是家庭,或者是其他,所以基本大家都是平时没事干无聊的时候一起玩儿玩儿,很少有几个人会涉及对方的生活当中,忽然这么一问起来,大家都只能尴尬的摇头。

  “听说他是和七班的一个男生一起租房子,我们可以去找那个男生,问问他。”宋小如一抬头,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极力的克制自己想哭的情绪,颤抖着声音提示。

  “七班?他叫什么?”张勇挠了挠脑袋,想了想,又问宋小如。

  “不知道……我只是那回偶尔听他说起过,”宋小如摇了摇头。

  “别管了,到他们班里问问谁和王海一起住不就得了?”李娟把烟头捏灭,扔到一边。

  大家听了李娟的话,便气势汹汹的向学校走去。

  “你们谁和高三末班的王海在一起住?出来一下!”张勇走到高三七班的门口也不管老师坐在讲台上,推开门扯着粗粗的嗓门儿喊了一句。

  “刷!”全班N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这伙不速之客,连老师也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有一个弱弱的男生怯生生的从最后的那个角落走出来,老师才有所意识。

  “喂,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在上课?还有没有纪律了?哪个班的你们?”那位老师显然不是个好惹的人物,站起来便指着张勇极有教师风范的喊了一句。

  “高三末班的!”张勇瞥了一眼那位教师,冷哼了一句,一点都不客气的把那个走到面前的男生一把扯了出来。

  那个班主任一听是高三末班,立刻闭了嘴巴不再说话,任凭他们把那个可怜的男生拉走,教室里在他们走远后立刻炸开了锅一样嘈杂起来。

  “妈的!”张勇不爽的骂了一句,对着刚才拉出来的那个男生不耐烦的问了几句,“带我们去你们租的房子,我们要找王海!”

  “哦……”大概是高三末班的名声太坏,又遇着周围的那些人一个一个铁青着脸,吓的那个男生的眼泪流了出来,一路十分没出息的流着眼泪把他们带到租的房子那里。

  学校前面有很多的平房,都是给一些嫌学校宿舍贵或者是想要自由的一些学生租的,所以显的七零八乱十分的嘈杂,好容易拐来拐去到了一个门前。

  “就是这里了。”那个男生指了指那个门。

  门没有锁,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门上的玻璃碎了一地。

  “王海!!!”宋小如第一个从半开的门缝中看到王海僵立的身体,一股不详感立刻涌上心头,绞痛了心,她嘶哑着声音喊着王海的名字,跑到王海面前,当他看到王海的脸时,脸色顿时失去血色,晕了过去。

  “小如……”苏冉跑到宋小如的面前,抱起小如,当她看到王海的脸时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大家立刻跑到王海面前,所有人的脸色顿时白了下来,当他们看到滚在地上的两颗眼珠时,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刘孟雨忽然跑到一边吐了起来,张勇狠狠的锤着旁边的墙,手上顿时血迹斑斑,王圆圆心痛的摸着他的手,俯在他的胸口上抽泣起来。

  “没事,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一定会没事的……”张勇抱着王圆圆低声安慰。

  大家都不忍心看王海此刻已经面目全非的容貌,别过头看向别处。

  “等等。你们看这是什么?”李少阳忽然发现王海眼珠旁边的画儿,鼓起勇气拿起那副画。

  “一张画儿而已……”马果湿润着眼睛冷哼了一声,却在一瞥间发现这副画居然和此刻王海的姿势一模一样,潜意识里觉得这其间有着一定的联系。

  “我总觉得这画的风格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可是我想不起来。”苏冉看了看这些画,冥思苦想了好半天,最后只能捶几下头,不再说话。

  “先收起来,我们回去研究,一会儿警察来了别被他们发现,一群没用的人给他们也没用。”张勇点了点头。

  “日!!!!”李娟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气氛,闷闷的大喊了一声,拉着刘飞,两个人跑到大门外,大口的喘起气来。

  “娟姐,我们,我们会不会也这样死?像小蓝,像海子一样……”刘飞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沙哑着声音梦呓一样低缓的说着,眼睛盯着李娟的眼睛。

  “不会的!绝对不会!”李娟在接触他的眼神那一瞬间心里抽了起来,那是一个多绝望的眼神,她拍了拍刘飞的肩膀,眼眶却不禁红了起来,说话的时候却无比坚定。“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娟姐……”刘飞哽咽了一下,依在李娟的肩膀上便低低的哭起来,李娟拍着他的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说了又如何?现在还能做什么?像孟雨说的,除了等死我们还能做什么?!

  李娟心里涌现出从来没有过的绝望感,此刻别说是李娟,在场的九个人,心里都涌起了绝望,王海的死又一次将他们带入深深的绝望中,生命,忽然间变的好渺茫,而自己如同沙漠中的一滴水,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干被太阳蒸发。

  警车不久后便打着响亮的警声而来,讽刺的是,警察居然还是上午的那批,还有那个年轻的警察,由于上回打过一次交道,大家都知道他的名字,他叫欧阳华,大家叫他欧阳。

  “又是你们?”他明显十分的吃惊,看着眼前这几个颓废到近乎绝望的学生,不禁疑惑起来,隐隐感觉其中一定有着什么隐秘。

  对于他的疑问,没有一个人回答他,大家现在的心情十分低落,谁都不想理。

  欧阳理解的摇了摇头,等待法医进行一系列的法医鉴定。

  又一次,高三末班的同学再次被请到警察局录了口供,不同的是,这次少了一个人,他们真的不想再一次踏进这个地方了,真的一次也不愿意!

  欧阳在他们走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机号留了下来,嘱咐他们有事一定要找自己,可能他可以帮上一点忙,却换来大家疲惫的十分勉强的一个回头。

  这样一闹,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大家也累了吧,呵呵……不要乱想了,好好洗个澡睡吧。”张勇勉强笑了笑安慰大家,还好刘孟雨的家够大,卫生间也有好几个,九个人不算问题。

  这一夜,所有的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躺下,有着悲伤有着恐惧,更多的是对未来未知的悲哀,现在,他们的命运像是旋在无知的黑暗中,不知道那一头到底是谁有着什么样的意图,只知道,他们的生命如同风中的风筝一样脆弱不堪,随时都会被狂风撕扯的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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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2007-10-22 02:19:20
七、归来的灵魂


  凌晨3点,苏冉站在窗户边,眺望远处的景色,这个不夜城即使在这样的凌晨依旧是璀璨斑斓,不停的有车有人走过,抬头看看天空,墨黑色的天空上闪烁着无数星星,一眨一眨的十分可爱,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可惜,这样的美丽之后都隐藏着看不到的丑恶。

  “起的可真早啊,怎么睡不着吗?”王圆圆从卧室出来,看到苏冉,笑着打趣,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打啤酒,拿出两个杯子坐在沙发上倒起酒来。

  “你不也是一样……”苏冉勉强笑了笑,走到王圆圆面前,接过递到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

  “呵呵……”王圆圆看着苏冉一口喝掉啤酒,笑了笑安慰苏冉,“别想那么多了,会没事的。”

  “圆圆……我在想,为什么天月要我们玩儿通灵游戏?我现在忽然觉得我们好像掉进了一个陷阱里面。”苏冉忽然抬起头看着王圆圆。

  “我也在想,只不过,没有头绪。”王圆圆的眼神黯然下来,一杯一杯的倒酒,猛的灌,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圆圆,我们会不会也……”苏冉拿了一瓶啤酒一个杯子走到窗户前面,眼神看着远方,声音却越来越低。

  “不知道……或许,我们会有办法,不要那么悲观了,会有希望的。”王圆圆也走到苏冉旁边,搭着她的肩膀。

  “或许,真的有希望,天月,只要找到他,就可以有办法了……”苏冉喃喃自语。

  “是啊……”王圆圆低声应了一声,其实她们都在想,如果天月也死了呢?可是谁都没有把这样的想法说出来。

  两个人不再说话,闷声在客厅里喝酒,而在其他的房间内,除了宋小如已经昏迷过去还没有醒以外,其他的人都合不了眼睛,他们像是约好一样,一个接一个走出房间,刘孟雨从冰箱里拿出好几打啤酒,一伙人围在一起喝酒,谁都不说话,只管喝着自己的酒,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酒喝了好几打,昏昏迷迷中,大家都醉睡了过去,喝酒的好处就是可以醉,醉了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了。

  宋小如醒来的时候是凌晨5点,她揉着发痛的头走到客厅,看到大家七零八乱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啤酒瓶子扔的满地都是,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睛不知觉中又湿润了,她好不容易把醉成一滩泥的八个人拖到房间里,原本身体就很弱的宋小如,因为太累脸更加显的苍白。

  她喘了喘气,擦着汗走到卫生间,她的脑子里此刻不断的重复着王海死时的画面,那破碎的脸,一想到王海平时对自己的好,宋小如心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搅着一样的痛,她将头伸到水龙头前,任凉水喷溅自己的脸,和着泪水流下。

  “小如……”一个声音忽然在宋小如的背后响起来,小心翼翼略带羞涩的语气,这声音这么熟悉,却是十分的飘渺虚弱,即使这样,宋小如还是听出来这正是王海的声音啊。

  “王海?……”宋小如现在居然一点都不害怕,王海一定不会伤害自己。是的,一定不会,小如坚信。

  她抬起头急切的转过头看背后,希望可以看到王海,她不奢望能够看到王海的人,哪怕看到王海的灵魂,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就足够了。

  可是,哪里有什么人影,宋小如自嘲的笑了笑,幻觉,只是自己太想见到王海所出现的幻觉罢了。

  “小如……”又有声音响了起来,就在自己的背后,宋小如再次转过头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宋小如立刻想起什么一样,回头看镜子,果然,镜子中有一个人影,模模糊糊像一团聚集在一起的雾,正在自己的身后,小如的泪立刻决堤一样流出来,她转过身体,用手去摸刚才看到的那个位置,却什么都没有……

  “王海,是你吗?……你来看我了吗?”宋小如看着那空荡荡的位置,眼泪不争气流了出来,即使笑,也只能勾起一个苦涩的微笑。

  “小如……”王海的声音好飘渺好微弱,只能轻轻的传入宋小如的耳朵里,越来越微弱,他只是不停的叫着小如的名字,每一句话都要费劲力气一样。

  “头七……小……如……头……头……七……等……等……”声音隔好长时间才会说一个字,如同一个临死的人喘着最后的力气说出来的话一样,可是王海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变消失不见了,小如慌忙转头看镜子,那团雾气已经散尽,从卫生间玻璃的缝隙中穿过,飘了出去。

  “王海……”宋小如跑到窗户口,大声的喊,可是声竭了都没有再听到王海的声音。

  “头七……头七……”宋小如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失神了一样怔怔的看着窗外的那片天空,连门外苏冉的喊叫声都没有听到。

  “小如?怎么了?”苏冉喘着气用力的敲卫生间的门,震荡的周围的门都颤了起来,苏冉大声的喊,她迷迷糊糊中听到小如的喊声,脑子立刻醒了过来,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苏冉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小如给丢了,所以她才会这么紧张,连鞋都顾不上穿赤脚跑到卫生间门口用力的敲门。

  她半天都没听到小如的回音,心里更害怕,声音都带着哭腔大声喊,恨不得一脚把门给踢开了,“小如!小如…………”

  经过苏冉这么一吵,其他的人也醒了个大概,纷纷从房间里跑出来,紧张之感不言而喻。

  “钥匙,这里有钥匙。”刘孟雨慌忙中拿出一串钥匙,把卫生间的门打开。

  当苏冉看到宋小如还好好的站在窗户边时,心里才微微出了一口气,一把抱住宋小如,嘴里还责怪着她的不是,口气里却充满了欣喜,“臭鸡蛋,都叫你半天不开门,吓死我了……”

  “王海……王海他……”宋小如呆呆的看着苏冉,指着窗外,猛的靠在苏冉的肩膀上哭起来。

  “别这样小如,海子看到你这样,心里会难过的,你要真喜欢他,就要坚强,小如,坚强点儿,我们一定会闯过去的!”苏冉抱着小如安慰她。

  好长时间之后,宋小如深吸了一口气,泪眼婆娑的看着苏冉,“王海刚才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可是,可是他说了一半就飞走了,他很痛苦,小冉,王海现在一定很痛苦……”

  “小如……别这样……”苏冉擦掉宋小如的眼泪,以为宋小如是因为太想念王海才会出现幻觉。

  “小冉,王海他来过,他来找我了……是真的,他有话对我说,可是,可是……”说着再一次伏在苏冉的肩膀上。

  “他说了什么?”张勇还是觉得其中可能有些情况,于是走到宋小如面前,紧张的看着她,却换来苏冉不满的一个眼神,宋小如对于苏冉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她不希望谁来刺激她伤害她。

  “他说,他好像说什么头七,我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宋小如说着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头七?……”李少阳念着这两个字若有所思的低着头。

  “难道是头七那天他要回来?”马果忽然这样猜测。

  “恩,有可能。”张勇点了点头,“或者他有话要对我们说。这样,等张勇头七那天我们到他的那里等他。”

  九个人除了宋小如和苏冉的心情比较复杂以外,心底都闪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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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新振作


  由于喝了酒,睡的又时间短不说还没睡好,早晨的时候大家一个个不是熊猫眼就是布满了血丝,感觉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无精打采的相互打量了一眼,便闷闷的吃早点,却只吃一两口便没了胃口,坐在那里不吱声,各自想各自的心事。

  “今天我们就按海子昨天安排的那样,去做各自的任务去吧。总不能真的在这里等死吧?”张勇终于打破沉默。

  “那马果怎么办?他那一组只有他一个人?”苏冉溜出口就说了出来,直到发现大家异样的表情才发觉自己本不应该说破的,现在每一个人都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那些东西。

  “没事的,我是谁啊,这点小意思了拉,一个人可以的,你们就放心吧。”马果拍了拍胸脯强装出很厉害的样子,其实大家都知道他这是为了活跃活跃这死气沉沉的气氛罢了。

  “切……你啊?不是我不相信你哦?每次办事你都这么说,可哪次不是给你砸了锅啊?”苏冉扮了一个鬼脸对着他吐了吐舌头,顺便对着他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苏冉的表情一下子把周围的人逗了起来,大家的心情虽然都很沉重,却也不愿意这样苦涩的气氛一直持续下去,有意无意的把苦瓜脸都隐藏起来,尽量显的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笑一个。

  “好哇小冉,你可是越来越过分了啊?每次都捅我的篓子,小心我把你的糗事说出来……”马果一个箭步跑到苏冉旁边,拍了她的头一下,大有报复的心思。

  “啊……你居然敢打我,反了你了,我踢你。”苏冉当然不示弱,这不是,两个人又闹腾了起来,可是这次谁都没有拦着他们,大家都被他们俩逗的笑了起来,可真是一对活宝啊。

  “好了你们两个,我看你们两个呀,都是彼此彼此的说拉,还互相攻击……”王圆圆咯吱咯吱的笑着损他们俩。

  “臭圆圆,不理你了。”苏冉撇了撇嘴巴,装做生气一样坐到沙发上,搂着小如的脖子不看王圆圆。

  “哎呀我的好冉冉,不生气,不然你收容我吧。”马果立刻跑到苏冉旁边,做出求婚的姿势,这下可把苏冉给尴尬坏了,脸‘腾’的红到了脖子根。

  看着苏冉尴尬的脸,他们都笑了起来,难得会见到苏冉会有脸红的时候哦,就连宋小如都抿着嘴偷笑起来。

  “小果,你又欺负小冉了……”张勇走到马果前面,踢了他一脚,既而顿了顿,正色道,“小果你就跟小冉和小如一组吧,你们就负责从学校打听情况,然后查点灵学方面的资料,必要的时候,我们还要找人来帮忙。”

  张勇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忽然沉重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愿意想的事情,但只是那么一闪而过的沉重,不一会儿又恢复了过来。

  “遵命!”马果立刻标标准准的来了一个军礼。惹的别人又是哄笑。

  “恩好嘞。那,大家就分头行动吧。记得一定要在晚上6点以前回来这里。”张勇点了点,九个人不约而同的围到一起,张勇伸出一只手,于是,一只手落在一只手上面,积聚成一股强大的信念。

  就这样九个人,分成三组,开始分头行动。

  学校由于忽然无缘无故的死了两个学生,闹的人心慌慌,也不断有可怖的传言流传开,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学校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名曰以静制动,高三末班的学生来不来学校依旧不放在心上,或许他们巴不得这些坏学生都死光光呢!

  苏冉和宋小如还有马果三个人站在校门口,商量着对策。

  “不是吧,让我从张老头儿那里套情况,不被踢出来才怪。”马果一听要三个人一起进去对张主任进行车轮战,立刻翻了翻眼睛,一脸的郁闷。

  “对啊小冉,我也觉得马果如果进去,连我们都要连累哦。”宋小如和苏冉在一起的时候胆子大的很呢,也敢说些话,要是平时,宋小如基本都是不会发表意见的,一贯的沉默。

  “那他怎么办?不能扔下他一个人吧?”苏冉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我去图书馆查点资料好了,你们两个去张主任那里进行车轮站好了,到时候我们一集合不就好了?”马果指了指图书馆的方向。

  “恩,这样也行。”苏冉和宋小如同时点头。

  看看表,现在是上午9点,11.30在校门口集合。

  于是一队人马分为两批分头行动。

  说起来马果的任务可真是轻松的要死,去书海里翻翻书就可以了,那张主任可就比较难搞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当了一辈子的老师好容易在三年前坐上教务处主任的这把交椅,自然是本着尽职尽责的精神尽忠职守了,而且那人是又顽固脑子又有点不开化,要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东西,着实要废一点力气,这可苦坏了宋小如和苏冉了。

  她们两个人本来是要使用车轮战把那老头子说乏了然后套情况的,结果两个人刚进去,那老头子一听是前任主任的事情,立刻把两个人给飞了出来。

  “什么嘛,这怎么办,他简直就是厕所里的石头嘛,听都没听咱们说就给飞了出来。”苏冉咬牙切齿的撇了撇嘴,怒怒的瞪了已经关上的教务处的门一眼。

  “有收获啊,刚才你说前任主任的时候他的脸忽然变的十分不自然,说明其中一定有问题啊。”宋小如笑了笑安慰苏冉。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嘿,有了!”苏冉忽然想起什么办法一样,鬼头鬼脑的笑了笑,附在宋小如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啊?……这样,万一被逮到怎么办?”宋小如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发慌。

  “没事拉,保管没问题,放心吧。”苏冉拍拍胸脯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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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果看了看表,已经是11.40了,看了看主楼的门,还是不见苏冉和宋小如。

  “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来,难道是被老头子缠着了?”马果低声的嘟囔了一声,想起张老头子研究学生心理时那种表情,马果打了一个寒战,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的时候,看到主教学楼的门口跑出两个人影,不就是苏冉和宋小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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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深,责之切! 所以,我不怪你!
5楼 2007-10-22 19:36:14
为啥就没人给捧一下场呢????
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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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深,责之切! 所以,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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